行政院公平交易委員會處分書 公處字第０九三０二八號 　 被處分人 聖恩開發股份有限公司 址設：台北市大同區長安西路一八○號三樓 　 統一編號 84303035 　 代 表 人 ○○○ 君 址設：同上 被處分人因違反公平交易法事件，本會處分如左： 主 文 一、被處分人於參加人終止參加契約時，未於終止契約後三十日內退 款，違反公平交易法第二十三條之三第二項準用同法第二十三條 之二第二項規定。 二、被處分人從事多層次傳銷，未於開始實施多層次傳銷行為三十日 前，以書面據實載明應報備事項向本會報備；未與參加人訂定參 加契約，分別違反公平交易法第二十三條之四所訂定行為時多層 次傳銷管理辦法第五條第一項、第十二條第一項規定。 三、被處分人以廣告或其他使大眾可得知之方法招募參加人時，未表 明從事多層次傳銷行為，違反公平交易法第二十三條之四所訂定 多層次傳銷管理辦法第十九條第一項規定。 四、被處分人應自本處分書送達之次日起停止前三項違法行為。 五、處新臺幣一百九十萬元罰鍰。 事 實 一、監察院函轉民眾陳情書略以，被處分人八十九年即以多層次傳銷 方式推廣、銷售國寶生前契約，惟遲至九十年九月間始向本會報 備，迄九十一年初被處人之參加人數已逾一萬五千人，每日均於 各地舉辦創業說明會招募新人加入，然被處分人未依法與參加人 訂定書面參加契約，亦未告知參加人有關參加契約內容及權益保 障事項，況誘使參加人取得「大股東分紅資格」，要求乙次購買 四件以上之國寶生前契約，造成「參加人囤貨現象」。又被處分 人以「未簽訂參加人書面契約者並非參加人，其所購之生前契約 均為消費件」為由，拒絕參加人辦理退出退貨，爰依職權主動立 案調查。復有民眾陸續來函指稱，被處分人違反公平交易法第二 十三條之二、第二十三條之三規定，及多層次傳銷管理辦法第五 條、第十二條第一項及第十九條第一項等規定，又○○○律師九 十一年十一月間代理○君等七十三人檢舉被處分人違反公平交易 法第二十三條之二、第二十三條之三規定，爰予以併案查處。 二、查被處分人九十年九月五日報備從事多層次傳銷（報備開始營業 日期為九十年十月五日），係以傳銷方式代銷福座往生禮儀服務 股份有限公司提供之國寶生前契約，國寶生前契約之售價包括「 定金」及「使用尾款」，定金倘以分期付款繳付，頭期款四萬二 千元，一年十二期每期二千七百五十元之分期繳納款項，即應繳 付七萬五千元（倘乙次繳付，則為七萬三千元），使用尾款八萬 四千元，採類似保險年金計算方法，購買者第一年死亡須繳納八 萬四千元之使用尾款，使用尾款逐年遞減，持有國寶生前契約二 十年後，無須再繳納使用尾款，按國寶生前契約實際銷售情形觀 之，購買者多採分期付款繳納定金，倘計入使用尾款，乙件國寶 生前契約之售價為十五萬九千元。九十二年元月起每件國寶生前 契約售價提高為十六萬二千元，使用尾款計算及頭期款四萬二千 元之繳納方式不變，分期繳納款項每期變更為三千元。九十二年 四月起每件生前契約售價再提高為十六萬六千元，頭期款更動為 四萬六千元，分期繳納款項十二期每期三千元，使用尾款計算方 法不變 三、被處分人之傳銷獎金計算方法，對外宣稱業務股東化分紅制度， 購買者每購買乙件國寶生前契約，取得一個事業體經營權，每位 購買者至多可購買四件國寶生前契約，即取得四個經營權，購買 者將持有之生前契約轉售，經營權隨之移轉。獎金有銷售獎金（ 或稱推薦獎金）、業務分紅獎金（或稱股東分紅獎金）、出勤津 貼、全勤獎金、績效獎金、代數獎金等項；每位生前契約之購買 者介紹他人購買乙件生前契約，可領得八千元之銷售獎金；每件 國寶生前契約（即每個經營權）以一帶三方式，發展三條組織線 ，每月按組織線下所售出之生前契約件數，計算業績點數（每點 一千元），每個經營權最高可達到三三○點之業績點數，倘四個 經營權均達到最高業績點數之業績，可領得一百三十二萬元之業 務分紅獎金。四件國寶生前契約購買者稱之為「業務專員」，業 務專員每月至少八天至被處分人之營業處所上班，每日領得一百 元之出勤津貼，業務專員轄下組織培養六位之業務專員，連續二 個月完成組織責任額二十件以上業績，並經被處分人審核通過， 晉升為「處經理」，每週全勤者，可領得三千元之全勤獎金，每 月最高可領得一萬五千元；處經理轄下組織培養九位之處經理， 晉升為「總監」，總監除個人銷售獎金、業務分紅獎金外，另可 計算轄下當月銷售總件數，領得每件一百元之績效獎金，至渠上 線二代之同聘階總監，亦可按轄下當月銷售總件數，領得每件一 百元之代數獎金；又被處分人由總監成員中遴選負責地區經營之 「區部長」，區部長除個人銷售獎金、業務分紅獎金外，另可計 算轄下當月銷售總件數，領得每件二百元之績效獎金。 四、被處分人何時以多層次傳銷方式推廣、銷售國寶生前契約乙事， 被處分人九十一年十一月二十六日來函稱，渠雖早於八十六年間 與國寶行銷顧問股份有限公司簽訂代理銷售契約書，惟初期以類 似佈建人壽保險營業單位方式推展業務，甚尋求以經銷商代理銷 售方式推廣，每銷售乙件國寶生前契約給予定額之代理佣金，然 業績不佳，直至九十年五月間推出「複合式之行銷制度」，並經 三個月之宣導，業績始有進展，然考量制度中業務分紅獎金乙項 涉及多層次傳銷制度，九十年九月報備從事多層次傳銷。被處分 人另於九十二年十一月十三日到會陳稱，被處分人採用參加人乙 次購買四件生前契約，取得四個經營權，每個經營權可經營三條 組織線，真正實施期間為九十年元月初，雖八十九年間已有代理 商以前開方式運作，然被處分人按代理商之銷售件數，每件給予 一定之退佣金，代理商即以退佣金作為組織運作之來源，八十九 年底因代理商結束營業，其業務由被處分人承受，是外界誤認被 處分人早於八十九年間已從事多層次傳銷。然有檢舉人來會指稱 ，其於八十九年間即因友人之介紹購買四件國寶生前契約，當時 被處分人採「大股東分紅資格」之傳銷獎金制度計算，即每件國 寶生前契約均取得一個經營權，每一經營權以一帶三方式，發展 三條組織線，獎金種類有推薦獎金、業務分紅獎金，業績每期歸 零，組織則無限代不歸零，嗣後並自領得不等之推薦獎金及業務 分紅獎金。至於何謂「複合式之行銷制度」，被處分人來文列表 說明，渠業務人員分為會員、傳統業務員及傳銷商（參加人）三 類，會員倘購買國寶生前契約，簽具人事資料表，可享有薦獎金 及業務分紅獎金；傳統業務員簽具人事資料表及居間業務契約書 ，可居間銷售生前契約，每銷售乙件國寶生前契約領得八千元之 推薦獎金；傳統業務員連續三個月出勤打卡領有車馬費，且接受 被處分人之完整教育訓練，經審核通過轉任傳銷商，傳銷商可發 展下線組織，領得業務分紅獎金；被處分人多次來文強調，渠引 薦之新進業務人員，以傳統業務居間代表任用後，經被處分人審 核後，方得轉任為傳銷商，按被處分人居間業務契約書之規定， 在傳統業務員未轉任傳銷商前，銷售獎金概依每件八千元計支， 不得發展下線組織，自無法領得業務分紅獎金。查被處分人早於 九十年元月起，國寶生前契約之購買者均須填具人事資料表，內 含乙份居間契約書及個人資料表，九十年九月間報備從事多層次 傳銷行為，報備資料中之「聖恩公司業務管理規章」之內容，雖 概括多層次傳銷管理辦法第十一條第一項第二款至第九款、第十 三條、第十四條及第十八條規定等事項，然印製於首頁之參加契 約書，仍稱之為「業務居間契約書」，自此購買者除簽訂國寶生 前契約購買契約書外，另須填具人事資料表及業務居間契約書， 經其審核後，再交付國寶生前契約、業務居間契約書及業務管理 規章各乙份；迄九十二年九月起始將業務居間契約書更名為參加 人契約書。 五、本案爭點之一在於購買人請求解約退款之計算問題，尤以○○○ 律師代理之檢舉案件，渠主張應以參加人「已實際支付之價金」 ，而非以十五萬九千元（含使用尾款）作為國寶生前契約之「原 購價格」，蓋依國寶生前契約第三條之約定，使用尾款係按持有 契約之年限逐年遞減，簽約二十年後，毋庸再繳付任何使用尾款 ，國寶生前契約除已確定之頭期款四萬二千元及十二期分期款項 三萬三千元，共計七萬五千元為確定價金外，該使用尾款之價金 未確定，即其總價金未確定，國寶生前契約顯係附停止條件之勞 務給付契約，須預購人死亡，並付清使用尾款，該契約始生效力 ，是以參加人於「附停止條件致總價金未確定之國寶生前契約」 尚未生效前，依法請求被處分人買回，自應以「已實際支付之價 金」作為原購價格，退萬步言，只得以確定價款七萬五千原作為 國寶生前契約之原購價格。被處分人則稱，依國寶生前契約第三 條之約定，本出售標的售價分為「定金」及「使用尾款」，總價 款計十五萬九千元，其中定金部分七萬五千元，簽約時繳付頭期 款四萬二千元，餘三萬三千元，分十二期每期二千七百五十元繳 納，使用尾款八萬四千元，依據持有契約之年限逐年遞減，參加 人簽訂買賣契約時，已依民法第三百四十五條規定意旨，同意買 賣價金，並選擇依民法第三百八十九條分期付價之方式，先行繳 付定金，其餘未付價款仍為契約價金之一部。○○○律師並代理 檢舉人○君向士林地方法院簡易庭提起「返還退貨款」訴訟，嗣 法院判決理由略以，依公平交易法第二十三條之二規定之文義、 目的解釋，自應以完整之商品（或服務）價格，即契約約定之價 格計算「原購價格」，此項原購價格與參加人實際支付之金額多 寡無關；按系爭「生前契約」之價格包括「頭期款」、「分期款 」及「使用尾款」，「使用尾款」係於使用時始須支付，其數額 隨使用時間遞延而遞減，最終遞減為零。原告（指檢舉人○君） 雖主張「使用尾款」係附「使用」之停止條件，且原告購買四件 生前契約，人僅一死，其餘三件即無使用之可能。惟系爭「生前 契約」既無專屬性，難謂其餘三件無使用之可能，況「條件」指 法律行為效力之發生或消滅，繫於將來客觀不確定事實之成否， 兩造既已就「使用尾款」約定為契約價格之一部，「使用尾款」 之遞減，僅係給付時間之延後，遞減買受人之給付義務，而非以 「使用」作為兩造發生契約上拘束力之條件，從而認定原告所購 國寶生前契約之原購價格為十五萬九千元。 理 由 一、公平交易法第二十三條之二第二項規定，參加人於解除參加契約 期間經過後，仍得隨時以書面終止契約，退出多層次傳銷計畫或 組織。參加人依前項規定終止契約後三十日內，多層次傳銷事業 應以參加人原購價格百分之九十買回參加人所持有之商品。但得 扣除已因該項交易而對參加人給付之獎金或報酬，及取回商品之 價值有減損時，其減損之價額。前開規定依同法第二十三條之三 第二項規定於提供勞務者準用之。 二、被處分人多次來文提及其所採行之銷售方法為一種「複合式之行 銷制度」，即該公司業務人員分為會員、傳統業務員及傳銷商（ 參加人）三類，會員、傳統業務員不當然成為被處分人之傳銷商 ，須連續三個月出勤打卡領有車馬費（即出勤津貼），且接受渠 之完整教育訓練，經審核通過轉任傳銷商，始可發展其轄下之傳 銷組織。然被處分人之獎金制度，購買者每購買乙件國寶生前契 約，取得一個經營權，每個經營權直接銷售乙件國寶生前契約， 可領得八千元之銷售獎金外，每個經營權再按月計算轄下組織售 出之總件數，領得業務分紅獎金，即每位購買者可逕自發展其轄 下之傳銷組織，渠等均已合致公平交易法第八條第五項第一款「 參加人」之定義要件，是被處分人同意或審核通過與否，無關乎 法律上對參加人資格之認定。被處分人原認為買受人購買乙件「 國寶生前契約」後，倘未再介紹他人購買，即未續行發展傳銷組 織，僅為一般之消費者，無傳銷法令有關參加人終止參加契約買 回規定之適用，直至九十二年十一月間始同意所有購買人，均為 被處分人傳銷組織之成員，並發文通知原未同意辦理解約退款之 買受人，赴被處分人營業處所辦理之。卷查本案原未同意買回之 個案，計有○○○、○○○、○○○、○○○、○○○、○○○ ○、○○○、○○○、○○○、○○○、○○○、○○○、○○ ○、○○○、○○○、○○○、○○○、○○○、○○○、○○ ○、○○○、○○○、○○○、○○○、○○○、○○○、○○ ○、○○○、○○○、○○○、○○○、○○、○○○、○○ ○、○○○、○○○、○○、○○○、○○○、○○○、○○○ 、○○○、○○○、○○○、○○○、○○○、○○○、○○○ 、○○○、○○○等五十位國寶生前契約之購買人，渠等分別自 九十一年八月至九十二年四月向被處分人表示終止參加契約，然 被處分人迄於九十二年十一月間始同意依公平交易法第二十三條 之二規定辦理，顯已逾法定三十日之時限規定。是以，被處分人 未於終止契約後三十日內以參加人原購價格百分之九十買回參加 人所持有之國寶生前契約，違反公平交易法第二十三條之三第二 項準用同法第二十三條之二第二項規定。 三、另被處分人主張，依國寶生前契約第三條之約定，本出售標的售 價分為「定金」及「使用尾款」，總價款計十五萬九千元，其中 定金部分七萬五千元，簽約時繳付頭期款四萬二千元，餘三萬三 千元，分十二期每期二千七百五十元繳納，使用尾款八萬四千元 ，依據持有契約之年限逐年遞減，參加人簽訂買賣契約時，已依 民法第三百四十五條規定意旨，同意買賣價金，並選擇依民法第 三百八十九條分期付價之方式，先行繳付定金，其餘未付價款仍 為契約價金之一部。惟○○○律師代理之解約案件及○君等人之 檢舉案，均主張應以參加人「實際支付之價金」，而非以十五萬 九千元（含使用尾款）作為國寶生前契約之「原購價格」，國寶 生前契約除確定之頭期款四萬二千元及十二期分期款項三萬三千 元，共計七萬五千元為確定價金外，該使用尾款之價金未確定， 即其總價金未確定，國寶生前契約顯係附停止條件之勞務給付契 約，須預購人死亡，並付清使用尾款，該契約始生效力，是以參 加人於「附停止條件致總價金未確定之國寶生前契約」尚未生效 前，依法請求被處分人買回，自應以「已實際支付之價金」作為 原購價格，退萬步言，只得以確定價款七萬五千元作為國寶生前 契約之原購價格云云。按公平交易法第二十三條之二規定，多層 次傳銷事業應以參加人原購價格百分之九十買回參加人所持有之 商品，前揭當事人對原購價格百分之九十買回商品之辦理程序， 並無爭議，至於「原購價格」應如何認定，已非傳銷法令規範之 範疇，當事人倘有爭執，應個案依民事途逕解決。 四、行為時多層次傳銷管理辦法第五條第一項、第十二條第一項分別 規定，多層次傳銷事業應於開始實施多層次傳銷行為三十日前， 以書面據實載明應報備事項向本會報備；多層次傳銷事業應於參 加人加入其傳銷組織或計畫時，締結書面參加契約。查被處分人 九十年九月五日向本會報備從事多層次傳銷，依法應於三十日後 始得實施多層次傳銷行為，然有檢舉人指稱，渠早於八十九年間 購買四件國寶生前契約，當時已採「大股東分紅資格」之傳銷獎 金制度計算，嗣後並自被處人處領得不等之推薦獎金及業務分紅 獎金；另○君等人請求解約退款個案，檢送之個人獎金計算表， 均載明八十九年間已施行前揭「大股東分紅資格」之傳銷獎金制 度，是以懷疑被處分人早於八十九年間即從事多層次傳銷。被處 分人或稱八十九年間係其代理商以前開獎金制度運作，八十九年 底代理商結束營業，渠業務由被處分人承受，是外界誤認被處分 人早於八十九年間已從事多層次傳銷，或另稱李君等人請求退貨 退款案，係經銷商八十九年、九十年間所售出，被處分人以經銷 統包方式計酬，然仍以被處分人名義代為製發業務員獎金表。前 揭被處分人說詞雖不無疑義，然被處分人到會時坦承，被處分人 採用參加人乙次可購買四件國寶生前契約，取得四個經營權，每 個經營權可經營三條組織線，其真正施行時間為九十年元月初。 是以無論被處分人於八十九年間或九十年元月初開始從事多層次 傳銷，渠未於開始實施多層次傳銷行為三十日前，以書面據實載 明應報備事項，向本會報備之行為，核已違反行為時多層次傳銷 管理辦法第五條第一項之規定。姑無論被處分人八十九年間或九 十年元月從事多層次傳銷，九十年元月初起，被處分人招募之參 加人所簽署之人事資料表（內含居間契約書及個人資料表），經 檢視其內容，並無傳銷組織或計畫、傳銷獎金制度、傳銷法令、 參加人退出傳銷組織或計畫之條件及因退出所生之權利義務等法 定應記載之事項，亦已違反行為時多層次傳銷管理辦法第十二條 第一項規定。 五、另多層次傳銷管理辦法第十九條第一項規定，多層次傳銷事業以 廣告或其他使大眾可得知之方法招募參加人時，應表明係從事多 層次傳銷行為，並不得以招募員工或假借其他名義為之。被處分 人雖稱，九十年九月報備從事多層次傳銷後，新進人員均嚴格要 求簽訂業務居間契約書，該契約書初始雖未明示多層次傳銷字眼 ，然九十年十一月間補正報備資料之契約書中已載明「依據公平 交易法及多層次傳銷．．．」之字句（業務居間契約書第十七條 約定：「甲乙雙方均應共同遵守『公平交易辦法』及『多層次傳 銷管理辦法』之規範。其條文參照『聖恩開發公司』業務管理辦 法」），亦經參加人審閱簽署，被處分人經營及業務推展形態， 係採取人壽保險業之輔導、教育方式，強化專業知能之銷售，而 有別於一般傳銷公司之經營，說明會中講師強調之傳銷制度，傳 統的經營輔導之言辭，乃在強化新人的認同及信心。惟查被處分 人九十一年九月、九十二年一月發行之「創造奇蹟的聖恩」刊物 ，內容除介紹被處分人組織等事項外，其「思想篇」通路事業∣ 實現夢想的聖恩，旨在招募不特定人加入被處分人之經營團隊， 卻未能表明被處分人從事多層次傳銷行為；另「事業經營班通關 課程教材」第十二頁之「促成篇」，竟記載「我們不是傳銷公司 ．．．」乙段文句；被處分人對外提供之獎金計算說明資料，如 「業務股東化、利潤中心制」、「制度說明」、「薪資獎金支給 辦法」等文宣，均未明示從事多層次傳銷行為；且參加人簽訂之 參加契約原稱之為「業務居間契約書」，被處分人難執契約書中 有「甲乙雙方均應共同遵守『公平交易辦法』及『多層次傳銷管 理辦法』．．．」等字句，自認已盡明示之義務，其行為已違反 多層次傳銷管理辦法第十九條第一項規定，洵堪認定。 六、綜上論結，被處分人違反公平交易法第二十三條之三第二項準用 同法第二十三條之二第二項規定，及依公平交易法第二十三條之 四訂定之行為時多層次傳銷管理辦法第五條第一項、第十二條第 一項規定暨同辦法第十九條第一項規定。本案經審酌違法行為之 動機、目的、預期之不當利益、對交易秩序之危害程度、危害交 易秩序之持續期間、事業之規模、經營狀況及其市場地位、違法 後之悛悔實據、配合調查之態度等因素，爰依公平交易法第四十 二條第二項前段、第四十二條第三項、第四十一條前段規定，分 別就違反公平交易法第二十三條之三第二項準用同法第二十三條 之二第二項規定部分，處新臺幣一百萬元罰鍰，另就違反多層次 傳銷管理辦法規定部分，處新臺幣九十萬元罰鍰，總計處新臺幣 一百九十萬元罰鍰，並命被處分人停止違法行為，處分如主文。 中華民國九十三年三月十二日 被處分人如不服本處分，得於本處分書達到之次日起三十日內，向本 會提出訴願書（須檢附本處分書影本），訴願於行政院。